“这有什么,男人都这样,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虞繁气的翻了个白眼,“跟你说不通,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吗?”

        她有时候会觉得割裂,就像她今天对严与说的,说男人是一个温柔的人。

        可她还记得那天,男人扯下领带绑住她手腕时的神情,冷漠而又透着侵略性。

        实在和温柔搭不上边。

        林夭忽而问她,“所以你不喜欢现在的这个严与?”

        虞繁的小脸皱到一起。

        这实在是一个很难回答的话题。

        她甚至不知道,她和严与之间,要用“喜欢”这个词吗?

        等不到虞繁的回答,林夭继续道,“按照你说的,严与可能有另一面你没有看到,那你可以用法子逼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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