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过程又重复了一次，每次林清音都会用舌头帮助首席刺激肛门，然后在排泄即将开始时迅速撤离。
第三次排泄后，首席终于感到肠道彻底清空了。
“终于好了…”首席松了口气，表情轻松了许多。
林清音站起身，表情复杂地看着首席。
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沾染着些许污物，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情绪——羞耻、厌恶、满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漱口、洗脸，试图清除那些污物和气味。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清除了——她内心的那道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她已经堕落到了一个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深度。
“谢谢你，林护士。”首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特殊的温柔和感激。
林清音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清洗自己。
当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时，她惊讶地发现镜中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冷漠的林清音——她的眼神中有一种奇特的光彩，仿佛被点燃了某种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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