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着胡子,拉着长腔,开口了。
“…你是九尾妖王的后代吧?老夫早就耳闻你父葬于百里绝之手,你作为九尾妖王的后代,按理应该专心修炼,统领妖族,以待日后能斩杀百里绝,亲手为父报仇。”
“可是你都做了什么?老夫知道你们狐狸性淫,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把主意打在了圣女身上。人兽有别,终究不同,我方士一族虽不能繁衍,但也不反对同族相修。圣女与门主是天生一对,我们本族的长老都默许,你一个狐狸,一个外来者,怎么敢横插进来?老夫活了几千年,见惯了大风大浪,你这种痴情妖兽,老夫也见得多了。并不是人兽难成正果,而是人在世,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狐狸啊,老夫劝你,还是不要耽溺情爱,为父报仇才是你的责任,才是你该做的正事。老夫观你也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怎能只贪图淫乐之事,难成大器啊……”
方月白还是半跪在地上,他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和手段,只有嘴能动了。
“….方墨澜,你真是够阴险,竟搬出这种老不死的老骨头来给我念经,呵呵呵,你果然够损。”
方墨澜微笑不语。
玄袍长老脸一黑,重重咳了一声,斥道:“无知畜生!老夫比你爹的命都长!论辈分,你还得叫老夫一声爷爷!”
玄袍长老忽然意识到失态,又咳了一声,端起姿态,“念你是个畜生,念你也算百里一族的敌人,老夫就不与你计较了。若想杀你,老夫刚刚就下手了,不过是看在门主的面子上,留你一命罢了!毕竟,救下你这条命的人就是墨澜,若论仙宠,你也得是他的仙宠!你这孽畜竟不知感恩,胆敢鸠占鹊巢,妄图勾引圣女离岛!实是大逆不道!”
“老夫念你初犯,故不收你性命,你就自行离岛,寻个同类母狐结合繁衍,替父报仇,这才是你应该要做的事。好了,老夫言尽于此,你这狐狸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墨澜,接下来交给你了,若这狐狸不听人话,那就废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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