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谏如芒刺背,无地自容。
“公主……还、还继续吗?”男人声音发颤。
萧韫宁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衫,“没人教过你规矩?”
男人僵住了。
入金樊阁的头等规矩,便是服用一种特殊的、对身体伤害极大的汤药——避子药,需终身服用。
哪怕一辈子见不到公主,哪怕公主一辈子都用不到那物事,亦不得停服。
“任是谁,都一样。”萧韫宁神色闲适,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连谢大人也不例外。”
平静的语气像在谈论一株花草的枯荣,可落在谢雪谏耳中,似利刃穿心。
羞愤如岩浆爆发,他眼前赤红一片,身体先于意识,猛地朝那冰冷坚硬的朱漆柱子撞去!
“拦住他。”命令声起。
萧韫宁甚至未曾抬眼,仿佛早已预判这徒劳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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