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在指尖平稳地旋转,程鹤用手撑着脸,漫不经心看着台上的谢寻乐。
她的头发在脑后低低地挽住,转过身写字时发丝轻颤,像数只振翅欲飞的蝶。
再转身时,黑板多出寥寥几个铁画银钩的字。
字写得蛮好,只是和她的气质不太搭。
短促的铃声敲得程鹤回过神,谢寻乐已经合上书,布置起今天的作业:“练习册这章的习题写完,明天早上交给程鹤。”
“程鹤你收齐后拿给我。”
大概是她的语气听上去太理所应当,等她离开了一会儿后大家才反应过来收作业这件事应该是数学课代表来做,和程鹤有什么关系?
当事人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在转他那个破笔。
学校去年翻新的建筑里就包含了教师办公楼,单人单间,房间里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卫生间。
说是办公室,其实和教师公寓也没什么区别,有的老师家离得远,平时就住在办公室里。
谢寻乐回了办公室,开始翻李老师给她的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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