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反倒使现状更加糟糕起来,每当尻肉在颤抖来回磨蹭个不停,尻穴中迸发出的强大吸力便会将衣摆进一步的朝着尻缝中拉陷进去,进而给予着肉穴更加剧烈的刺激,让淫汁顺着雌肉不断飞溅开来,顺着肉腿不断渗入她的长靴之中,惹得飞霄每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会从脚底发出踩溅淫汁的淫腻声响,就连行走本身都变成了极度羞耻的事情。

        或许正是这身从里到外都散发出淫腻气息的下贱雌肉,那些受到雄性本能驱使的孽物们才会如同飞蝇扑火般趋之若鹜,这样的自己,就算被当做飞机杯给强奸也是无法避免的吧?

        几乎被快感支配的脑浆让飞霄的意识也变得恍惚起来,甚至一瞬间竟不由得幻想起了自己彻底败给那些步离人之后的场景,即使很快将这些可怖的妄想从脑中赶走,她的雌穴也不受控制的为之一颤,让她深藏心底的某些东西逐渐付出了水面,如果继续下去,或许无论这条道路的尽头结果如何,自己作为飞霄的人生都会在此迎来终结。

        “齁喔喔?绝,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身体,身体已经齁…?”光是以这副下流滑稽的姿态缓慢拖动脚步,飞霄的身体就几近在快感的折磨下迎来高潮,就连维持站立都显得尤为艰难,让她不得不在原地停下脚步。

        如果这时候被袭击的话就糟了…且不提那传闻中的步离战首,即使是这一路上袭扰不断的狼群也绝非如今的自己能应付的对手。

        幸好附近的孽物都暂时被清理干净了…

        “如果,如果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压力的时间,大概还是有的吧…?”在快感中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将身体依靠在了一处空置的角落,再三确认了周围没人之后便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剩下的瘫坐在了地上来,也顾不得形象的夸张喘息起来,将自己纤细的手指缓缓伸向了那早已淫汁泛滥的发情股间,在极为娴熟的挑弄揉搓起阴唇的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鼓胀的乳首,让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瞬间蔓延开来,浑身都在这份刺激的感染下颤抖不已。

        与大多数人的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醉心战事的飞霄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反倒早已在贱畜便器被步离人调教期间成为了一头无可救药的性瘾母猪,若非是前任将军看中了她作为武者的天赋,或许这头名为飞霄母猪早就在某处作为贱卖的人形飞机杯度过余生了吧。

        为了避免过于闲暇的时光会让自己忍不住的在屋中自慰上几天,飞霄不得不把多余的精力全部挥霍在战场了,在克服这份根植于心的恐惧感的同时,也偶有幻想着自己再次战败落入敌手后的悲惨境地,以此缓解心中无法抑制的受虐冲动,每到此时,飞霄就会将其作为配菜,在营地自慰上整整一晚。

        “齁喔喔,这次的感觉比以往更加不妙齁噫——?!?”虽然没有那些常备在营中的道具,但飞霄如今的身体却比平日间要敏感了数倍不止,光是用指肚划过肌肤,都让这身雌肉有如触电般的颤抖不已,惹得一股尿意就混合着快感瞬间涌入了她的脑髓,让这头雌畜的喘息变得更加淫靡,就连原本湿冷的空气也在此时随着发情所带来的升温而被迅速驱散,使她扣弄雌穴的手指愈发放荡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在妄想中咬住了自己的另一只乳首,就像自己过去被步离人们当做便器使用时那样——

        “肉,肉棒~?刚才那些家伙看我的眼神,绝对,绝对?是想要把肉棒插进来吧~?要是这幅样子被发现的话,自己又要变成飞机杯惹齁喔喔去惹?,这样下去又要变成步离人的鸡巴套子惹齁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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