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JiNg巧却沾染了暗红sE血迹的机关木盒。

        那木盒的锁孔处隐约有被强行撬动的痕迹,却卡Si在一半,散发着淡淡的硝石气味。

        「既然梦栩姑娘自诩JiNg於逻辑与细节,」染聿修抬手,玉笔在空中虚划了一下,指向那个机关盒,「那便让本王看看,你的价值是否配得上你的傲骨。」

        他抬眼,笑意冰冷而深邃:

        「这是一半个时辰前,从一个Si人身上搜出来的。盒中藏着关乎北疆十万兵马的密信,但此盒设有毁灭机关,行错一步,机关内的磷火便会将密信焚为灰烬。姑娘若能毫发无损地解开,今夜这枕槐安最好的上房,便是你的;若解不开……」

        他话没说完,但寒鸦再次按紧的手柄,已经替他补全了答案。

        梦栩走到案几旁,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清冷的目光将那木盒上下扫视了一遍。

        「激将法对我没用,染王爷。」梦栩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或者说这具古装身T的袖袋里)m0索了一下,有些遗憾没能带上她现代的JiNg密修复工具。

        但身为顶级文物修复师,她的双手和大脑,就是最顶级的工具。

        她优雅地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皓白如玉的手腕,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过,看在今夜雨大,我又缺个落脚处的分上,这笔生意,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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