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搂过肩头,指尖滑过锁骨,痒得大女巫想挣脱、又怕扫了所爱之人的兴,她笑出了眼泪鼻涕、只好连连求陛下放过。
结束了胡闹,大女巫将凌乱的发丝理到耳后,重新将药瓶放入锅里,服侍着陛下在床上躺好,捧着笔记认真地一字一句指读:
“伸手牵入镜中,将对面那个理想状态的您‘置换’出来,这就是镜映之泉的大概原理…女神是这么教导我的。祂起了这个浪漫的名字,也是不希望我把亲爱的给吓跑?不过假如您想听的话,我会对您完全坦诚。”
国王微微点头。
“一锅通红的铁水,它将您自内向外整个浇融、铸成崭新的模样——尚不足以描述服药痛苦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别说吓唬您哦,您听说过‘百帽疯王’的名号吗?他是您之前唯一试过这魔药的君主,但他要的不是重回青春,只是想根治一下谢顶。”
“我记得他是自杀的?”
“嗯,他命人把自己捆在椅子上,只服食了丁点,然后在谁都不敢靠近的情况下设法剥光了自己的头皮——魔药让他颅骨裸露也能活、不得不戴帽子掩饰,一年后还是因感染发狂撞墙而死了。”
陛下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我这样的,能受的住吗?”
“您嘛,您征服了全大陆,我相信您的意志绝对足够坚定,喝一整瓶的剂量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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