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垃圾短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强忍着没去看。直到欣儿起身去倒水,我才飞快地掏出手机。

        “原来如此。这丫头,还挺有想法,这选题不错。不过,这种级别的专家,你们学生去请,人家当然爱答不理。”

        “你做得很好,哈哈。我倒是能帮上你们,但是嘛…你得让欣儿亲自来找我,向我透露这个困难。这样我才好‘顺理成章’地介入帮忙。明白吗?你那个小女友啊自尊心这么强,我很期待摧毁它的那天。记住,是要她主动向我求助。”

        大叔的意思很明确。

        他需要欣儿迈出这一步,需要她主动打破那层微妙的、由她自己设定的界限,向他寻求帮助。

        这本身就是一种臣服和依赖的信号,远比他自己主动提出施舍更有征服感。

        我攥紧了手机。

        推动欣儿去求助大叔?

        这几乎是在亲手将她推入虎口,此刻我内心被绿帽癖好扭曲的渴望——看到她被更强大的雄性力量所征服、所“帮助”的场景——一股热流又开始在体内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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