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抬眼看了看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拿起酒杯随意地跟我碰了碰,没说话,仰头喝了。

        我也只能跟着把酒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冷的屈辱和混乱的躁动。

        终于,这顿饭吃完了。

        陈主席率先告辞,老伍似乎还想留下,但被大叔以“时间不早了,孩子们明天还要上课”为由打发走了。

        送走客人后,大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女友一眼,没多说,只让我们回去休息。

        回到楼上我们的房间,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女友踢掉鞋子,疲惫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累了?”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神里带着残留的羞窘和一丝后怕:“……刚才在厨房,被伍哥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明知故问,心揪了一下。

        “就是……大叔他……突然把我拉住……然后……”欣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伍哥推门进来,全都看到了……好丢人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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