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砚辞走後,白予安将那枚断裂的古董x针从盒中拿出,安静摆放在工作桌正中央。

        她将桌灯束光收敛,仅照S在那枚x针上,浅蓝宝石折S出一缕细碎冷光,在沉暗的室内轻轻闪烁。完美的镂空纹路间,那一道断痕突兀横亘,像一处无法掩盖的缺口,直白袒露着残缺。

        白予安端坐桌前,垂眸静静看着。

        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安静凝视,像是想透过冰冷的金属外表,看清这件物件背後藏着的故事与情绪。

        良久,白予安缓缓抬手,指尖触碰到那枚x针。

        刺骨的金属凉意顺着指腹漫窜开来。边缘断口平整乾净、宝石上的裂痕乾净,无磕碰,无摔落磨痕,全然不是意外破损的模样。

        更像是被人瞬间撞断,力道决绝,毫无留恋,却又藏着一GU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指腹轻轻蹭过裂痕,粗糙的断面触感清晰真切。

        恍惚间,沈砚辞的眼眸浮现在脑海。那双眼极美,轮廓JiNg致、眸光清透,却从头到尾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像是长年结冻的湖面,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封冻着无人知晓的孤独与荒凉。

        白予安摇了摇头挥去脑中杂思,收回游离的心神。

        她低头凝神,指尖轻巧落於x针底座,缓缓拆解盘根错节的细密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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