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不会哭。
可眼泪还是混着水流下来。
她没有压抑,也没有擦掉。
不是因为舍不得陆承安。
而是因为心疼那个七年里一次次把自己放到最後的沈心怡。
心疼她明明很累,却总要对所有人笑。
心疼她明明痛到站不稳,却还要替陆家招待客人。
心疼她失去孩子那天,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问陆承安有没有被董事会为难。
她曾经那样笨。
笨到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别人的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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