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两个字像一颗硬币坠入许愿池,掉进她的耳朵。
这种方静瑗称呼她,她都会肉麻到掉一地鸡皮疙瘩的称呼,从闻津喻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一丝油腻的不适感。
他的语气冷淡懒散到像在称呼一瓶新酒,只有目光勾在她颈间。
睡裙掉到腰侧,她一只腿向左边收,勉强达到他的要求。
正当她准备再倒一杯水缓解这股她并不喜欢的酒味时,对面的影子忽然地一晃。黎岁杪要移动的脚步停住,她抬头看向闻津喻,轻轻吸一口气。
闻津喻右手拿着酒杯,左手绕开长裤的带子,将硬涨的性器扒了出来。
很长,笔直粗硕,颜色因为完全勃起深到微微发紫。
龟头微微上勾,狰狞得过分。
他手宽,手指也长,开始缓缓撸动。
看到黎岁杪微愣的神情,他轻轻一笑,目光盯向她滑腻柔软的腿心。
手指蓦地撸下去,他喉中低沉的喘息声克制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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