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做的顺手,譬如为我叠衣折被,为我梳头画眉,像个体贴的妻子。
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朦胧。
再醒来时,时间模糊。
眼皮只掀开一条细缝。
汤池房的天花板依旧是那个天花板,只是顶灯熄了,壁灯幽幽地亮着,光线昏昧。
有人在我身后,还在为我清洗身体。
掌心是温热的,水声潺潺。
就睡了这么一会么?怎么还没洗完。
“朴延星,几点了…?”
我含糊地问,声音里还带着睡梦的余烬。
没人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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