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抵住的狭缝不停地渗着湿滑的液体,没有立即被侵入,他在外面轻轻地厮磨。

        那物硬得发烫,粗大圆滑的龟头不停地在潮湿的洞口外徘徊,被阴茎碾压得腰酸腿软,她难挨地扭了下腰,放开被她吸吮得红肿的唇珠,她作势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舌头。

        忍住喉咙里的喘息,她细声说,“方才那么急,现在又在磨蹭什么?”

        她浑身酸麻,蜜穴已经很渴望他的粗棒狠狠捣进来操弄了。

        “忍不住了?这就来。”

        用鸡巴刮了些滑腻的淫水,他抵住穴口上下滑动几下,下一秒,又粗又硬的鸡巴瞬间破开穴口,没有顾忌地冲进去。

        “哈啊!”一下到底的感觉太充实、太美妙,瞬间便消杀了甬道里的骚痒。

        凶悍的肉棒马不停蹄地动起来,粗壮的茎身将狭窄的嫩穴塞得不留一丝缝隙,将刚才没弄出来的淫水和精水一概堵在里面。

        就着满腔淫精,蓝思焕进出得非常通畅,他疾速摆臀,健劲的腰臀好似不会疲倦般,速度没有一点退减不说,反而越插越快。

        “哈……”细细的呻吟从两人的唇里泄出,是她的声音,叫得跟撒娇的猫儿一般,直把蓝思焕的心脏挠化。

        湿哒哒的耻骨相抵,身体剧烈相撞,克制的啪啪声在帐篷里低低回响。

        不过,即便他做得再克制,寂静的夜晚,这样的声音是无所遁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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