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妈,她是我阿姨,我为甚么不能牵着你们的手?”礼文挺起胸膛说,“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袁礼文有多幸福。”
几个钟头之后,三个人平安抵达成田机场。
乘京成电铁到新宿,再转车到小田原,跟着搭箱根登山电车上山,几经辛苦,在入黑后才来到“新甲府”温泉旅店。
办妥入住手续,三个人累得几乎是拖着双脚上房的。
他们租住的是传统和室,房内除了衣柜、茶几和一些和式摆设外,只有面积五叠半的榻榻米。
虽然没床铺,三人还是累得即时倒在不硬不软的榻榻米上。
“妈,我想吃饭。”礼文嚷着说。他们整天只在飞机上吃过早餐,在西新宿车站吃过便当,说不肚饿是骗人的。
“让我先躺一躺。”芝玲只觉浑身无力,“你要吃,不如吃我的奶。”
舟车劳顿,礼文罕见地对妈妈的身体提不起劲来。他闻言摇了摇头,只是苦笑。
“行程是紧密些,但不用在新宿过一晚,也省回不少时间啊。”秀贤一边说,一边为芝玲按摩肩膀。
“你还有气力替我松骨?唉,我毕竟年纪大啦!”芝玲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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