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下那薄如蝉翼,只包裹一半巍峨耸立的双峰的白色蕾丝内衣似露非露。
加上小舞虽然是坐在船上,但两腿却稍稍分开着,两腿间的裙纱较其他地方稍薄一些,而下落的水滴又好巧不巧地打湿了这里,裙下两条修长的双腿和白色的蕾丝小内裤隐约可见。
对面站着的雪崩此时早已瞪大了双眼,喉结不停蠕动,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恨过——为何继承的武魂是天鹅而非提高眼力一类的武魂。
这样他就可以透过师母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直接欣赏那前凸后翘,高挑婀娜的身躯了。
看着小舞将小舞妃放置胸前的动作,雪崩不禁期盼夹弄在小舞那深邃乳沟的不是这几株“幸运”的花朵,而是自己胯下的肉棒。
自己的师母双手捧着这对雪白的酥胸,一边含住自己的肉棒,一边为自己乳交的场景。
感受着雪崩愈加急促的呼吸声,小舞疑惑地抬起头,发现对方只是举着画笔,根本没有画画,眼睛不停注视着自己的胸前,两腿处支起一个“小帐篷”。
小舞顺着雪崩眼睛俯身看了看自己,这才意识到她早已春光外泄。
雪崩的无礼并没有让小舞动怒,脸色只是略微羞红,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呼延操给自己讲的一个故事。
一名刚订婚不久的女子想给未来夫君增添情趣,就花钱请画师画下自己只穿贴身内衣甚至赤裸的样子,顺便用画留住自己最美丽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