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语气突然变得哀伤,儿媳流产那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流产的时候孩子都见人形了。
一提到孩子,夫妻二人脸色剧变。
相较苏蕙心惨白的脸色,裴寂还算冷静,只听他冷嗤一声:“那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然后目光阴沉地转向妻子,一字一句说着最狠毒的话语,“就算侥幸生下来,也是个畸形儿。”
苏蕙心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裴夫人彻底动怒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朝裴寂猛地泼了过去。
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顺着衣料往下流淌,洇开大片狼狈不堪的污迹。
裴寂却似没有知觉般,面无表情地从胸前内袋掏出手帕,机械性的擦拭着脸上的酒渍,动作冷静得令人心寒。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孽障!连自己未出世的骨肉都要恶语相向!”
裴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此刻的她只觉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快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做的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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