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听裴知春又开口,“为何不退?”
分明他一声不吭,谁敢擅自离开?
春桃袖摆被捏出褶痕,仍规规矩矩地立着,“奴婢惦记公子这等贵人,自不敢妄动。若有半点疏漏,旁人要说奴婢不识进退、轻慢主子。到时怕是连装模作样的机会都落不到了。”
这太极一打出去,四两拨千斤,连帘后之人也沉默片刻。
“惦记?”帘后那人轻轻一念,像在咀嚼这荒诞不经的二字,“世间惦记之人多了,或真心、或假意,可惜……大多不识分寸,不识轻重。”
话像一根细刺,蓄着冷意扎来。
紧捏住袖摆,春桃端出恰到好分的礼数,欠身回道:“公子言之极是,奴婢怎敢攀扯多余心思。但这惦记二字,若也成罪,倒不知伺候人该如何周全。”
裴知春似懒得听她分辩,不再言语。
屋内唯余下翻书声。
忽地,春桃的耳畔传来一阵自胸膛深处,竭力压下的闷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