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着说:再求多一点,我考虑一下。
她哭着点头,脸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被撕碎了又重新揉成一团,赤裸裸地交给他。
……
出租屋里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霉味和没散尽的泡面味。
她一直住在这里,大家都知道。
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上。
太过于狭小了,以至于站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多。
那床是只能睡一个人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具热得发烫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融化了。
他的手掌粗暴地捏着她的腰,戒指磕在她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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