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被解开了,裤子在挣扎间松脱,戒指随着动作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响。
莎乐美会跳着那支夺命的舞,然后他就会献上圣人的头颅。
他低下头,嗅到了肉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进去,从上面,探到下面。光滑,然后拂过一从体毛,触摸到了一个温热而湿润的地方。
她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他指尖一探进去,灼热得仿佛摸进了火炉深处,黏腻得像蜜。
她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低哑而破碎的声音,一种本能的、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的手腕被她小小的手按住,像是害怕他抽离,又像是懵懂地恳求更深入。
拜托……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像雨水打在溃烂的地面上,软塌塌又无可救药。
他手指慢慢曲起,往更深处勾,她整个人像破了线的风筝一样在他怀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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