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带着徐医生往住处走。
一会儿要怎么招待他啊?
室友们都找到了兼职,晚上很少回来,两个人怎么相处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肩上忽然一轻。徐医生替她拿下了背包。
“啊……徐医生,我,我自己来背吧,这个很重的。”她想拿回来,奈何徐医生力气大,动作迅速,眨眼间就自己背上了,她抢都抢不动。
“正因为重,所以才应该我来背。”他说。
“您……您刚才已经受累了,还是我自己背吧,我已经习惯了。”她还想挣扎。
他转过头,微笑看着她。笑容很和煦,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她立刻就怂了,呐呐不敢再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的徐医生和医院里工作的徐医生是两个人。
她习惯了那个公事公办,语调没有多少起伏的徐医生,面对眼前“接地气”的徐医生反倒不适应了。
出租房里,室友们果然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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