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前是一片档板,彻底的隔绝了前座与后座,这辆车内部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囚车在我还在观察车内构造时,斯文男扶着让我做到了其中一个椅子上。

        随即一一的将椅子上的拘束带紧扣在我身上,分别是胸上、胸下、腰部、大腿,胸部的两条拘束带目测宽度应该有5公分,接下来是连接在椅子底座的脚铐。

        说是铐,但并非是金属镣铐,而是与拘束带相同材质的皮铐,斯文男一一确认我身上的拘束带都系紧,最后才给我戴上眼罩,我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可惜。

        没有太多时间让我观察分析车内结构这样的设备都已经几乎是闭锁空间了还给我戴眼罩,未免有点谨慎过头了缠绕全身的紧密拘束带,虽说还不至于动弹不得。

        但想靠自己挣脱这个拘束椅显然是可能性极低口中那颗饱含语希津液的口球。

        一想到这颗口球在语希的嘴里含了好几个小时,让我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几下这时我以仅剩下的听觉听到了脚步声与关车门声。

        显然是斯文男离开了后座,随之而来的是车子的发动并开始行驶我开始尝试挣脱,我不确定车内是否装有监视装置,至少刚才的短暂扫视时并没有发现。

        所以尽量以最小的动作来行动背铐在身后的双手,加上椅子上的拘束带让我的双手紧靠椅背,这样的紧密压迫让我的双手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金属材质的手铐铐的有点紧,手铐与手腕之间没有空隙,以至于我只要动作大了点就会感到疼痛,铐在脚踝上的镣铐没有多余的空间让我的脚有移动的机会。

        我在如此反复尝试了几分钟后直接放弃既然放弃脱离,也就有时间来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也在这时我才想到,昨天才刚被这样运送过而已。

        才隔一天就又遭到这种待遇,不过现在这样的拘束比起昨天那种严密的拘束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现在的处境对我极为不利,对方既然是要把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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