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瑜伽课,她三次喊错动作名,两次被学员温柔提醒。她只是笑笑,说:“昨晚没睡好。”

        下课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擦拭器材,而是冲进更衣室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背贴着瓷砖滑坐下来。

        她没有出声地哭,只是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忍着什么。

        她嘴里重复念着:“我不该发那张图……不该……不该……”

        回家后,她神情木然地把抽屉里那些粉色、白色、肉色的硅胶玩具全扔进垃圾袋,一件件清除,就像要从身体里连根拔出些什么。

        她没有和陆野说话,只在他试图从背后抱住她时,低声说了一句:“别碰我……今天不行。”

        她关上门,独自洗澡,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擦洗得发红。

        夜里,陆野察觉到不对。

        她的电脑开着,浏览器空白,历史记录清零;收藏夹消失,连云端同步都被注销。他翻到回收站,也是一片空白。

        他走到阳台,打开垃圾桶,看到那个白色震动棒静静躺在底部,电池还在闪着微弱的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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