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蓄谋,而是一种轻柔的允许:
如果手法刚好够好,触感刚好够温热,那她也许……可以在脑海里悄悄侧身一下,把自己放进那个她从未对人讲过的画面里去。
晚上,她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浅色内衣和短裤。
她没有多想——默认来的会是女技师,而精油按摩时穿得轻薄些也是常规。
头发还未全干,她便走进了早已布置好的次卧,动作自然、毫无戒备。
房间原本的床垫被换成了大面积铺展的按摩垫,灯光调成暖黄色,角落燃着一缕香薰,空气带着木质调的香气。
扬声器中缓缓流淌着轻柔的背景音乐。
她趴在垫子上时,身体是松的,脑子也是空的。
她没有刻意期待什么,只是想把那一整天的酸痛和疲惫都留在这片床面上。
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脚步声轻而稳,一个身穿黑色工装、戴着鸭舌帽与口罩的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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