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要坏掉了…!”葵的哭叫支离破碎,指尖无助地抓挠着榻榻米,却被黑磷刹扣住按在头顶。
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流窜,竟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死死咬住祂的头部。
“呜啊…嗯!”
葵的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黑磷刹的性器上。
“要灌满你了哦……?”
粗大的性器突然暴起青筋,龟头死死卡在宫口,葵感到一股极寒的液体正顺着马眼渗出,冻得她宫腔剧烈收缩。
精液灌入宫腔的刹那,葵的脊椎弓成濒死的弧线。他的犬齿深深楔入她后颈,暗红咒纹顺着咬痕蛛网般蔓延至全身。
“呃啊……好冰…!”
极寒浊液在宫腔内壁蔓延开,又被痉挛的软肉寸寸融化。她的小腹诡异地鼓起,隐约可见青白色液体在子宫内晃动的轮廓。
黑磷刹的性器突然暴涨,龟头裂开细密肉齿,死死勾住宫颈软肉。
更多寒浆从马眼喷涌,冻得她脚趾痉挛着蜷起,指甲在榻榻米上刮出十道凌乱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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