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人了。
至少,他们眼里,我现在只是一个“学习放松装置”。
我被贴了标签,写着“可哭可夹,精确高潮点标记完成”。
他们笑着说:“这台设备哭的时候夹得最紧,每次用都有新感觉。”
我站在走廊后侧的杂物间,被用绑带拴在墙上的挂钩里,双腿吊着,裙子被撩起来,乳贴被扯掉,嘴上含着带麦克风的口塞,双穴被分别塞进了软振棒和粗肛塞。
中午开始,每节课下课十分钟,他们都会轮流过来操我。
不是玩。
是使用。
“来,接今天第一发。”
第一个男生进来,站在我身前,一边解开裤链,一边调好角度,把我双腿往两边推开。
我含着口塞,眼泪已经挂在眼尾,穴口被早早润开的震动棒搅得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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