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一边在我耳边狠狠低语,“操到你流着口水喊爸爸为止——做得很好。”

        我趴在地上喘气,眼神彻底失焦,喉咙哑到只能颤颤地吐出一句:“爸爸……我还想要……”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唇角流着口水,眼角红得发烫,喉咙干涸,身后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像是不肯放过他一样,在他肉棒拔出的一瞬抽紧、黏着。

        “你还想要?”他俯下身,舌头舔过我红肿的耳垂,“你这张嘴现在说什么,我都信。”

        我哭着点头,声音带着沙哑和哆嗦:“呜呜……我想要……想被爸爸操……想让你……继续在里面灌我……把我干坏……”

        他把我翻过身来,我整个人瘫软地躺着,小腹隆起,肚子里是还未流出的精液,乳头红肿地立着,在冰冷空气里颤着。

        他握住我的小腿,一把将我双腿掰开,抱在肩头,低头看着那一片红肿湿乱的小穴——

        “肿得都合不上了……还在流。”

        他手指扒开穴口,精液混着我的高潮液顺着褶皱一线一线地滴出来,他舌头一伸,舔了一口。

        “呃啊……啊啊……”我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再次被打开,喉咙发出本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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