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语调低吟道:

        “爽……爽死了……你这头……黑色的孽畜……真……真是会伺候人……”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彻底沉沦的迷醉,所有的理智早已被这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潮彻底吞噬,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与本能。

        就在此时,套房外室传来的那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卡斯那带着几分疑惑的呼唤声,让正沉浸在情欲巅峰的乌戈猛地一僵,黝黑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不好了……好像……好像有人来了!俺……俺得赶紧躲起来!”

        他说着,便试图从泽娜的身体里抽身而出,可是他那根硕大无朋的阳物,此刻正被泽娜那紧致火热的花谷死死地包裹着,湿热柔嫩的内壁如同最强大的吸盘般,拼命地挽留着他,让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寸步难移。

        然而,泽娜却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体内那股属于媚体的原始欲望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瞬间烧尽了她脑海中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与分寸。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此刻已经完全迷离,眼神涣散,雪白的脸颊因为过度兴奋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素手猛地抓住了乌戈粗壮的手臂,力道之大,竟然让乌戈都感到一阵刺痛。

        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母兽般的低吼:

        “不许走!我……我还没有爽够!”说话间,她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猛地收紧,丰满柔腻的大腿如同最坚韧的铁箍般,死死地夹住了乌戈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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