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什么烟啊。”
“想事情。”陆柏珵摸摸下巴,“聊完了?”
“也晚了,要休息呢。”
“那现在走?”
姜绯嗯了声,说:“回宜山,我和我妈说了,明天我再自己过来就好。”
可说完她又不动,仰起头便问:“你困不困啊,肚子还饿不饿?”
陆柏珵摇头。
他对冷的感知度不高,渠阳靠南,冬天再冷也冷不出雪来,这时他身上穿得不多,就一件风衣,里头衬衫薄薄的贴着腹部,姜绯摸了摸,感受到他肌肉向后绷紧,她笑,“躲什么躲?”
“那你摸什么摸?”陆柏珵攥住她的手,拉她进怀里。
他的手很大很大,轻而易举地就能包住自己的爪子,姜绯往他掌心里挠了挠,说:“你刚刚在想什么事情啊?”
“你猜。”
“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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