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的指甲掐进拍卖会手册,烫金封面“东南亚能源开发权”的字样被刮出细痕。

        她盯着对面包厢的傅筵礼,那男人正用戴着黑手套的指节轻叩檀木扶手,彷佛在替竞标倒数计时。

        “七百亿。”沈昭举牌时,耳垂上的黑鸢尾耳针闪过冷光。

        全场倒抽气声中,她瞥见傅筵礼唇角扬起——那根本不是商人该有的笑容,而是猎犬嗅到血味的兴奋。

        “傅氏加价到七百五十亿。”拍卖官声音发颤。傅筵礼突然解开西装钮扣,这个动作让沈昭瞳孔骤缩。他们在“魅”的暗号:任务提前。

        镁光灯突然熄灭。

        沈昭的高跟鞋碾碎手册,在尖叫四起的黑暗里精准踹开安全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时,她已扯下晚礼服露出里面的战术服,大腿枪套里的格洛克43X滑入掌心。

        “三分二十秒才到?”傅筵礼的声音混着消音手枪的余温,他脚边躺着六具尸体,西装外套早不知去向,衬衫袖口卷起露出小臂的蛇形刺青——“暗河”的标记在监控死角闪现又隐没。

        沈昭踢开尸体捡起染血的平板:“军火蓝图?”她突然冷笑:“难怪要我们亲自出手,这批电磁脉冲炮能瘫痪整个东盟防空系统。”

        “拍卖会只是幌子。”傅筵礼扯开领带绑住她渗血的手腕,呼吸喷在她耳后:“真正的交易在B3冷库,买家是上个月炸我们缅甸线的人。”他指尖在绑带结尾暧昧地徘徊,“搭档?”

        这称呼让沈昭脊椎发麻。

        三年前他们在蒙特卡洛的爆炸中互抵着枪口结盟时,就约定过唯有这个词能唤醒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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