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护卫倒下时,面具男突然按下桌底的按钮,密室的天花板开始喷出淡绿色的气体。
“神经毒气!”沈昭迅速摀住口鼻,但已经吸入少许,视线开始模糊。
傅筵礼咒骂一声,一把搂住她的腰,踹开紧急出口冲了出去。两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一间废弃仓库,沈昭的腿一软,整个人倒进傅筵礼怀里。
“……解药……”她咬牙,试图保持清醒。
傅筵礼迅速从口袋掏出一支针剂,撕开她的衣领,将药液注入她的颈侧。
沈昭闷哼一声,药效迅速扩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燥热,从血管蔓延至全身。
“该死……这不是解药……”她喘息着,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腿间涌出湿意。
傅筵礼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低头嗅了嗅针剂,咒骂:“是催情剂。”
沈昭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膀。
傅筵礼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嗓音低哑:“……撑得住吗?”
沈昭没回答,直接扯开他的衬衫,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