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的、粗暴的占有。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侵入,彷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

        沈昭挣扎了一下,最终却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回吻。

        当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傅筵礼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沈昭,我们早就无路可退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而是去了傅筵礼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沈昭背靠着镜面,傅筵礼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问,语气冷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傅筵礼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她西装外套的钮扣,一颗、一颗,慢得折磨人。

        “你怕了?”他反问。

        沈昭冷笑,“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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