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飘着咖啡香气时,沈昭靠在流理台边缘,看傅筵礼熟练地翻动平底锅。
他仅套了件黑色睡裤,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后背还留着她昨晚的抓痕。
这画面荒谬得令人发笑——跨国财阀的继承人,此刻正为她煎蛋。
“笑什么?”他将餐盘推到她面前,蛋黄圆润如初升的旭日,边缘微焦的培根排列成放射状。
沈昭用叉子戳破蛋黄,金黄液体缓缓流出。
“想起你上次在董事会,用这个表情冻结了整个提案。”她模仿他冷峻的嘴角,却在下一秒被他吻住,舌尖尝到蛋黄的浓郁。
“那是对别人。”傅筵礼抵着她额头,拇指擦过她唇角,“对你,我永远硬不起来心肠。”
这句话引发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硬”。
沈昭的手滑入他裤腰,握住已然苏醒的欲望。
“是吗?”她缓缓上下滑动,感受掌心里的脉动,“我倒是觉得,傅总哪里都很硬。”
他低咒一声,将她抱上流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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