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别样的装束,恐怕就是她口中的礼物吧。
烈酒划过喉咙,像是把过往并肩战斗的画面都过滤了一遍,只剩下对这位战士的敬重和爱意。
晚餐自然是喀琅施塔得亲手烹饪的罗宋汤和腌黄瓜配熏肉,口感一如既往地锋利。
在军港的时候,她也经常担任秘书舰,指挥官的口味早就被她和那些条例、情报一样一起牢牢刻在脑海中,烹饪的时候不假思索的动作,却能恰到好处地抓住指挥官的味蕾。
刚刚过了用餐时间,列车就按计划抵达了海边的观景点,因为是观光线,自然不会错过海滨线路上的风景。
火车特意慢了下来,供旅客们欣赏沐浴在最后一缕斜阳余晖中的晚潮。
喀琅施塔得打开了车窗,清新的晚风灌了进来,稍微冷却了一下两人因酒精而过热的心房。
指挥官伫立在露台上,一如他曾经无数次站在指挥舰的舰桥上。
只不过那时候眼前是舰炮齐射的硝烟和浪花,此时身畔是一位明知早已倾心于自己的战友。
喀琅施塔得轻轻地靠在指挥官的肩上,“指挥官同志的呼吸乱了呢…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噗,那可就要喀琅施塔得自己猜咯?”没想到这位身经百战的战士,在情感上居然还是新兵,指挥官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