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咕噜…嗯啊~!”她用蛇信子般的舌头反复在前段捻转,同时抽出双手托起卵袋,轻轻揉搓着,“嗯…多么可口的东西…您的一切…嗯啊…都只能由我享用…”她拼命来回扭动着,用玉口摩擦撸动着肉棒,却又并非是单纯地上下,而是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又变换着角度进攻着圆柱的不同位置,快感比单纯的口交要上了好几个层次,让我的肉杆一跳一跳地,好似主动追求着黏糊中的快感。
她乌黑的双马尾也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扫着,一下下地扑打在床沿。
“等…等一下啊喂!可恶…唔啊~!”本来极为抗拒的我,心里的放线渐渐的被快感瓦解了,史特拉塞好像能读懂我的内心,她转而从口中吐出早已狰狞肿痛的阴茎,用双手借着唾液和先走汁的润滑上下用力撸动着,一步步摧毁着我的理智。
像是助攻一样,她一边飞速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向前探出身子,慢慢地靠近我的脸,借着我身体其他部位完全不能活动的机会吻上了我的嘴唇。
在滑腻的水声中她的舌头极具侵犯性地撬开了我的防守,肆意掠夺我口腔的每个角落,搜刮着每一滴津液,卷进舌根又抽回到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直上脑髓的舒爽让我在快感中可悲地颤抖着。
“要忍不住了吗?就算嘴上不说,身体也很老实……忍耐对身体不好哟,交给我吧,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说罢,史特拉塞撸动的手开始加快了速度,上下摩擦时发出的淫秽的水声以及润滑得如堕入海水中一般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
渐渐地,自己已经走到了忍耐的极限。
而她也好似察觉到了一般,用着诱惑的语调如哄小孩一般地轻声道,“好啦,可以的哦,乖乖地变得舒服起来,就这么射出来吧,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样…为我射出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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