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啊…指挥官…实在是…呼~太厉害了…”刚刚的欢爱似乎已经耗尽了长岛的力气,她趴在床上,孕肚贴着铺面,双手无力地耷拉在两侧,喘着粗气。
而这个姿势恰好将菊穴完完整整地展示在我面前。
说实话,刚刚的侍奉并没有彻底满足我的欲望,毕竟肉棒存在的最初意义,就是要在女性的花径中完成象征交媾的射精。
既然女灶神特意叮嘱孕期再毫无节制欢爱可能会对胎儿有影响…况且我们在路上也的的确确做了…要不这次就用上面那个洞解决问题?
我这样想着,从长岛胯下抽出身子,依然昂扬的肉茎滑过她鼓胀的小腹,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
“呜啊…指挥官…该不会是想…”长岛显然猜到了我接下来想做什么,但还是迟疑地向我确认。
“嗯…再用下面做的话对孩子不好…所以用上面那个洞…可以吗”这种要求对于我而言也实在是羞于启齿,可是谁叫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呢。
“肛…肛交…?…长岛…会坏掉的…”长岛显然没有忘记之前我们上次尝试这种玩法时候的痛苦。
那是长岛第一次和我在宿舍里肆意欢爱,也是从那时起,我就打心底喜欢上了这个黑发晶蓝色瞳孔的女孩子。
尽管嘴上多多少少有些抗拒,长岛还是一脸期待地跪趴在床上,将雪臀递给我,白色的蕾丝内裤垂在膝盖间,被淫水侵染地湿漉漉的,露出早已爱液横流的肉穴,肉穴之上将开未开的菊瓣,和早已等候我多时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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