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又攀上长岛的玉乳,一把将浑圆的乳球握在手心。

        我肆情揉弄的同时还不忘用指尖在乳芽周围画圈摩挲,手指每每轻按乳头,麻酥酥的快感电流就会流过脊椎,令长岛痉挛弓起纤细的腰肢,后背如一张弓一般拼命反张着,昭示着她已经濒临绝顶的事实。

        同时,那往日难得一见的孕肚也能带给我无尽的享受,刚刚玩弄完玉峰的手,此时又缓缓游移向下,在隆起的小腹上来回旋弄。

        “嗯…~!嗯啊…指挥官…你说…嗯嗯…啾…小长岛…是更像你…嗯啊…还是更~!嗯~!像我…”长岛被上下夹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断断续续地拼出一句。

        “呼…呼…像谁都无所谓哦…我现在…只想要长岛…”刚刚激烈地吻戏让我肺部的氧气被急剧消耗着,我趁着喘气的功夫,张口拼命呼吸,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但是我并没有停下肉茎的顶耸,反而变本加厉,一次次刺入胞房的最内侧,借着淫水的润滑不知疲倦地冲刺,胯间的卵袋撞击在长岛的雪臀上,传出阵阵催情的啪啪声。

        “长岛…也想…呜噫~!要…指挥官…”长岛嘤咛着,甚至主动将右腿抬得更高了,好让我更加方便地攫取快感。

        “长岛…想要什么呢?是想要我停下来吗?”这么久没有做了,我自然不会放弃可爱的孕妇长岛,并没有加速冲刺将她送上高潮,而是渐渐慢了下来,阴茎若即若离地在渴求蹂躏的蚌肉间打转,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并不一鼓作气深入其中。

        下身刺激的骤然减弱让原本已经快要绝顶的长岛被空虚感揪住了,她主动向下挪动着娇挺的淫臀,想要迎合我下身的动作。

        “呜…指挥官欺负人…长岛…嗯…想要…指挥官老公的肉棒…”或许是在万米高空说着这样的淫语实在过于不好意思,长岛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到后面变成了声若蚊呐的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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