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他对这一趟喝茶没多大感觉,他客客气气,她也生分疏远,双方不过是互相过问一下,补一补断联五年的空缺,之后便没什么可讲的。

        她做什么都可以很绝情,拜她所赐,他慢慢就变得寡淡,越来越不把这些放心上。

        再接触,她不太介意提起过去,而他显然也是这样的态度,两个人比分手时要理智,相处的方式散逸不少。

        除了sex,sex一点都不理智。

        姚伶回到民宿,见父母进房休息了,她亦拎起桌上的杂志和胶片机到房间,开灯。

        这胶片机不适合工作,适合玩乐,她放行李箱留到以后再用,盘一下头发去洗澡。

        邓仕朗离开尖沙咀后,往公寓开去,开到一半,梁立棠就给他打电话,他点一下屏幕,蓝牙外放。

        “送到了吗,她都不回人,给你发消息,你也不看。”梁立棠刚弄完手头上的事情,鼠标发出声音。

        邓仕朗望一眼屏幕,“送到了,我在开车,怎么看手机。”

        “行,我准备收工。”梁立棠点一下电脑关机,伸懒腰,说:“你们部门好像不太累啊,这个月从GEM到主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就三家。今早那个生物制药公司发布一款新研发的prescription,股票涨得厉害,客户订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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