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性爱分离,你不沉船,所以能跟他做很多次。喂,他个傻的不会得到Gigi的原谅,Gigi也很难走出这个三角关系带来的伤害,就你什么事情都没有。”梁立棠坚持他的批评态度。

        姚伶听后顿了顿,她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不沉船,脑子里都是邓仕朗昨晚在车里抱她的情景,还有他离开大陆前一夜她在他臂弯里的记忆。

        五年下来,她比谁都狠,能够做到性爱分离,可是她和他纠缠到现在突然失效,甚至想起分手后努力放下他的所有回忆。

        她抠着桌沿,忘记关掉水龙头。池子里的水都快漫出来。

        梁立棠发现她的失神,夹紧眉头,立刻关掉。

        他有些抱歉,自知方才言重,把她推太远,让她有被孤立的疏离感。

        他忘了自己分明难辞其咎,都是插在中间不小心搞搞震的人,不应该费那么多口舌把自己剥离开来。

        想罢,他搂一搂她僵硬的肩膀以表安慰,拿起茶杯,去客厅开那个曲奇罐吃饼干,完全闭嘴。

        一块饼干吃剩四分一,梁立棠玩手机,不小心拨到邓仕朗的电话。他哎呀一声,指间还夹着饼干,没按掉,对方就接听了。

        他瞪大眼睛,干脆外放,清嗓子问:“你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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