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没有拒绝,跟他们到那里取暖。

        他们吃饭不怎么聊时尚和艺术,大多是很普通的事情,比如兴趣爱好和圣诞节的计划。

        埃文德不善言辞,有北欧青年的冷傲和艺术家的自闭,而姚伶在工作之后不会和比她年纪小那么多的男人产生共同话题,几乎没怎么交谈。

        老酒馆有个很小的爵士舞厅,他们吃完饭在里面消遣。

        酒桌上,埃文德露出眼睛看姚伶一眼,忽然问道:“现在展览结束了,你对它有什么见解。”

        姚伶要一杯果酒,捏着吸管。既然他问及,她便说起,“上世纪七十年代有艺术家在桌底下自慰。”

        埃文德无表情,像个机器,“我知道,我跟他不一样。”

        她不予置评,这个年纪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等到年长一些就慢慢无所谓。

        瓦蒂娜和那对情侣在舞池跳舞,拿着手机拍,埃文德去洗手间,酒桌只剩姚伶一人。

        暗处突然有人来他们这里,放了一包软糖。

        她猜到这是CBDgummy,没兴趣,嫌这个陌生人赖着不走很烦,竖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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