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越来越不清醒,鼻子堵得很,还被他的称呼和声音搅得鬼迷心窍,不禁溢出一个字:“想……”

        邓仕朗要听她说真情的话,比什么都难。他终于得到她的答案,唇吻上她发颤的脖子,含住雪白和粉红混合的肌肤,冲刺加速。

        姚伶被多重快感充斥着身体,她几近软倒滑门,仍接受他固腰后的激烈抽插。

        她不停颤抖,阴道流出一大股水,经过大腿根,而他刚好拔出来射了,男女交合的液体淌进冲洗地板的热水。

        一次猛烈的高潮要了她全身力气,她因为生病而无法承受,晕倒在他身上。

        邓仕朗被她的晕倒弄得即刻清醒,将她的身子擦干,裹住衣服吹头发。从浴室出来,他把她放到床上,测体温。

        姚伶基本没有意识,脸越来越烫。

        他一定是发神经才在她生病的时候做爱,不仅没照顾到,还让她病重。

        他忍不住低骂自己,穿好衣服,倒一杯热水,抿一颗药,喂到她嘴边。

        她终于开始有些反应,吞咽他喂来到热水和药,嘴角流水,苦涩在舌尖滑开,令她皱眉呜咽,像个小孩,与平常完全不同。

        邓仕朗低头亲她嘴角,哄她吃下去。直到她的眉头渐平,身体放松下来,他才轻手轻脚上床抱着她,抚她额头,捂汗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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