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的童童……”

        扶着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硬物,夏挚破开那处早已湿润透顶的穴口,狠狠地将完完整整的自己尽根送入了朝思暮想的女人体内。

        一场男女最原始的律动正式展开——

        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

        价值不菲的名牌大床虽然品质上乘,却还是不敌男人激烈狂乱的动作而‘咯吱咯吱’地刺耳作响着。

        聂皓希冲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费尽了心力去窃听刘兰向杨英汇报的电话、去追踪紧急奉命进行人质转移的保镖、甚至拿枪威胁会所的老板为他开门引路,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迟了一步。

        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那一瞬间聂皓希真是目呲欲裂,几乎是飞奔到晃动的床边,他抬手对着男人的脑袋就是重重的一拳。

        ‘砰’的一声巨响,还在奋力耕耘的夏挚毫无防备地被打翻到床下。脸颊、鼻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就连嘴里也泛起一股浓烈的腥咸。

        夏挚‘哇’的朝地上吐了一口,鲜红的血水之中赫然混杂着两颗被打断的门牙。

        “聂皓希,你疯了!”好事被人打断,脸上又莫名挨了一拳,夏挚本来就已火大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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