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一令他极度不快的,是此后夏挚每天都阴魂不散地造访医院,只要林绮瞳一清醒,他立刻就会凑上去,嘘寒问暖地不断向她道歉、求她原谅。
不过还好,对此林绮瞳根本全程无视他的存在。
“绮瞳她根本不想看见你,你赖在这里不走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聂皓希并不想逞口舌之快,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心平气和地看着这个自己恨不能撕成碎片的不要脸的男人一直不断地徘徊在自己和林绮瞳的面前。
夏挚没有把聂皓希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现在唯一能牵动他心神的只有一个林绮瞳。
可林绮瞳从始至终都选择把他当作空气,不怒不骂不理,完完全全地视而不见。
明明两人那样地亲密过,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反而越来越相距甚远。夏挚感到内心无比酸涩,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苦的。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以牙还牙反呛聂皓希:“绮瞳也不见得有多想看见你!”他早就看不惯聂皓希那副林绮瞳所有者般高高在上的姿态了,“你从以前就一直死缠着她,难怪她经常跟我说‘牛皮糖一样的男人最让人受不了’!”
聂皓希脸色一青,但马上又反唇相讥:“那又怎么样,她就算以前觉得不耐烦,可后来还是跟我在一起了。你只记得她说过牛皮糖讨厌,难道不知道她认为滥交的男人更恶心吗!”
他满意地看着夏挚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迅速黑了下去,“别忘了这几年你的桃色新闻有多么精彩,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你都下得了嘴,你觉得以绮瞳对男人的要求,她会不会觉得被你碰过是一件恶心到想吐的事情呢?”
“你再说一次!”夏挚被戳到痛处,不由恼羞成怒起来。
“我看我和绮瞳都有必要去检查会不会因为你而感染艾滋病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