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楼的沙龙大厅,聂皓希果然慵懒地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摇着Rock杯,在那里自斟自酌品着酒。

        听到两人下楼的声响,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凉凉地掠过傅意泽移至林绮瞳身上,里面的控诉之情溢于言表。

        林绮瞳心虚地轻咳了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拿起他放在桃心木茶几上的手机,解锁智能温控系统、调低卧室的温度。

        在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傅意泽望向聂皓希:那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绮瞳的一举一动,上扬的凤眼明亮有神,如同寂夜里的月光,哪有半点被下了药的症状?

        余光感应到傅意泽的注视,聂皓希心中冷笑。

        被药迷晕?

        哼,他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地傻傻着了那坏丫头的道儿!

        不过是做做样子,‘心胸宽广’地放她去会会老情人,省的她跟自己做爱的时候老是记挂着别的男人,心不在焉的看着就来气!

        聂皓希仰头又闷下一大口酒。

        如果不是几年前他太自负太偏执、钻了牛角尖,林绮瞳就不会从帝亚出走,傅意泽也就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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