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去了江宸焕的房间,他还未睡,穿着里衣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躺床上?当心着凉。”戚长赢伸着懒腰,她没洗澡衣服上还有血迹以及大片的湿痕——刚刚从浴桶捞夏诏的时候留下的。

        江宸焕笑着起身,“还好,我不冷,你身上药味怎么如此重?”

        戚长赢边脱自己的外衣,边回答他的询问,“方才送药给夏将军,大概那时候留下的,他伤得重还是为保护你留下的,我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江宸焕心里放松,她如此说必定是没发生什么,是自己多虑。但是正常下隐约浮现的突兀,让他非常不安,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多想。

        “下次这种事让我去便可,你与他单独相处,也惹人疑心。”

        他帮戚长赢解开衣上的带子,把束发的簪拆下,“我已放好热水,清洗一下吧?”

        “好。”戚长赢靠在他身上,“你抱我去。”

        江宸焕搂着她的腰抱起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等到了浴桶前,他才把戚长赢的衣服脱完,将人轻轻放进浴桶里,用木瓢盛水淋在她的头发上,一边洗头一边给她按摩。

        戚长赢很享受,但又总觉得缺了什么。

        其实今日在竹林杀人时她的性欲就被彻底点燃,憋到现在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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