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却很享受,摁着他的脑袋往正确的的方向。

        江宸焕哼了一声,确认了唇下的是什么东西后,伸出嫣红的舌头去舔,从阴唇间挤进去触碰阴蒂,上下地重重舔过。

        激起戚长赢一身鸡皮疙瘩,她喘着气,用空闲的脚去踩江宸焕的性器,把它踩得往一边倒去。

        水面被江宸焕颤抖的身子引起一圈圈波纹,他又绕着圈舔弄戚长赢红硬的阴蒂,再顺着路线用粗糙的舌面在穴口外圈用力地刮过。

        跟在床上游刃有余的动作不同,在水底下,他更加莽撞粗鲁,只顾着让戚长赢快些高潮,而不为延长她的快感选择或轻或重的方式刺激阴部。

        他有些受不住了,几次三番想抬起身子,却因为缺氧眼前发黑,身下的快感又在一阵阵刺激他,身体酥软发麻,脸红到要滴出血来。

        v戚长赢一直在观察他的动作,确认他无法承受后,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人从水里拉出来。

        江宸焕出水时呛了几口水,趴在浴桶边缘不停地咳嗽,脆弱的眼睫毛颤抖着上下扇动,脆弱易碎像精美的瓷娃娃。

        “能受住吗?”戚长赢伸手把他粘在脸上的发撇到耳后,语气总算有了点温柔。

        江宸焕缓了过来,双手握住她的右手,在腕处的红痣上落下一吻,虔诚如信徒,“我可以的。”

        或许他真有些受虐因素,都这般徘徊在憋死的边缘,他的性器反而备受刺激,肿得更厉害了,出水面那刻差点就这样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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