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焕没什么好表情给他,目送他离开后才巴巴地凑到戚长赢面前,“长赢姐姐为何要去?江宴渊他可不是个好东西,方才你也看到了,尽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他一直知道江宴渊说话不正经,但没想到会对付到自己身上。

        戚长赢不走心地敷衍,“无妨,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江宸焕真的要委屈死了,他去拉戚长赢写字的手,放低姿态求她,“不写字了好吗?我们多少日没有好好说话了?方才江宴渊给你什么了?那日你为何一整天不在府中?你可知…”

        他话没说完就被戚长赢打断。

        她将毛笔丢在纸上,墨水顷刻晕染了下方的空白,她森森地凝视着江宸焕的眼睛,声音冰冷,“我倒不知,现在你能管我到这种地步了。如若不是待在府中无聊,我怎会出门?既然如此不信任,何必再坚持,倒不如我离去。”

        江宸焕光速滑跪,他单膝跪在地上,握住戚长赢的手腕,眼眶湿润地望着她,“是我的错,长赢姐姐你想怎样都好,但是别离开我,行嘛。”

        他的脸紧贴戚长赢的手心,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美艳的脸更显脆弱,好似被风雨吹打的花。

        “我只是在害怕…是我错了,长赢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他哭得伤心,这几日的患得患失一并涌入心头,直叫他陷在负面情绪中出不来。

        戚长赢怜惜地摸摸他的脸,适时放柔声音,“宸焕,我们既然相爱就该彼此信任,你只要乖乖的,我怎么会离开你。”

        她抹去江宸焕眼角的泪,捧着他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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