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江宴渊也是做足了心理准备,那日分别后他是茶饭不思,他虽怨戚长赢的无情,但更恨江宸焕,他始终觉得横亘在她们面前的就是地位。

        江宸焕能当上皇帝,能许她皇后尊荣,她才爱得深沉,才会为了江宸焕抛弃他。

        那如果他也当上皇帝呢?他不就能合情合理合法地占有戚长赢。

        只是他不知道,戚长赢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她若要权那必是当皇帝,她不想要的话皇宫也困不住她。

        翱翔天际的鹰怎么会甘于被铁链锁住。

        “你说了也无妨,我不怕。”江宴渊拉起戚长赢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爱你,你要看清我的心。”

        他第一次这样直白表达自己的爱意,就算他再不承认也明白,他确实无法放弃戚长赢。

        从杀手传来的竹林刺杀失败一事后,他不可自拔地对戚长赢产生了兴趣。

        到后面,无论是她私会夏诏还是勾引般地用指尖在他手心滑动,都让他为她深深着迷。

        更别说她们有了肌肤之亲,他喜欢戚长赢说话时暗暗的不屑,喜欢她直白表达自己的欲望,喜欢她的一切一切。

        好吧。江宴渊承认,他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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