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觉得她跟白珩岚的相处模式有点像偷情。

        每日都是江宸焕出门时他来,江宸焕回来时他走,时间刚刚好错开。

        她也从里头品出一点扭曲的快感,越咂摸越觉得刺激。

        那夜她写给长宁公主的信也有了回应,只是江宴渊已经不见,连带着他在京城的据点也停止了营业,没人知道他去哪了。

        不过他还是会给戚长赢寄信,她也不知道他怎么送来的,只能说红衣楼确实不容小觑。

        今日的信夹着一朵干花,戚长赢努力分辨了很久,才看出这是一片梅花,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马上要过年了。

        看信时,戚长赢能根据文字想象出江宴渊调笑的语气,他好像真不着急不害怕。

        信末江宴渊邀她明晚在酒楼相见,贴心地给了从后门进去的方法。

        戚长赢把信烧了,以免被人看到,她不懂江宴渊跟她见面的意义在哪,他自身难保,还有心情跟她约会?

        她打算赴约,想看看江宴渊是以什么样的想法邀请她的。

        夜幕刚刚降临,戚长赢穿上暗色的斗篷融入了黑暗中,顺着江宴渊给的路线她偷偷溜进了酒楼。

        这里多日没有开张,桌面地上都落满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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